第五集

（受嫉恨姚功使奸 访鬼谷误入陷阱）

灵风山武馆演武场 日 外

墨翟正教弟子枪法，演武场杀声阵阵。墨翟汗流满面，一丝不苟，众弟子严肃认真，全神贯注。

一人慌慌闯入馆门：“墨教习，墨教习！”

墨翟停住：“找我何事？”

来人：“你是墨教习吗？”

墨翟：“我是墨翟。”

来人点头哈腰地：“这……这有您书信一封？”

墨翟开信念道 ：“灵风山武馆墨翟先生亲览：白良在此，速来云梦山一见。王诩敬书。”

墨翟：“送书人现在那里？”

来人结结巴巴：“他……他交给我就走了。”

墨翟：“送书人你可认识？”

来人：“不……不认识，不认识。“
墨翟看看信，思忖着：”这……“

站在副教习位置上的姚功望望送信人，送信人回了一眼，赶紧告退：“墨教习，我走了，我走了。”

墨翟住室 日 内

墨翟正更衣，姚功从外进来。

姚功：“墨师兄，家里有什么急事吗？”

墨翟：“不，是鬼谷王诩先生来信。”

姚功：“就是那天在山上见到的那位王先生吗？”

墨翟：“是。”

姚功：“一定有什么急事啦。”

墨翟：“他言我幼时老师白良先生在那里，要我前去相见。”

姚功：“兄即速前去才是，恩师有了下落，当是一件大事。”
墨翟：“只是咱们刚刚开馆，怕误了大家的学业啊！”

不姚功：“说的也是啊，不过兄若不去，也不够大礼。师徒为父子，怎能不去相见？”

墨翟：“只是……”

姚功：“师兄尽管前往，武馆之事，小弟可代为料理。”

墨翟：“不过还需吴学正和鲁阳公大人恩准才行。”

姚功：“事情紧急，不如师兄先行，一切事情，由小弟再向吴学正禀报好了。”

墨翟：“这……恐有不妥！”

姚功：“咳，这怕什么？谁没有点紧要事儿，你就放心走吧！”

墨翟：“不，我必当面禀明吴大人。现在我即去见吴大人，馆中事情就拜托您了。”

山道上 夜 外

山林莽莽，小道寂寂，墨翟急急前行。

远处不时有野鸟，野兽怪叫。

鲁阳学宫大门 夜 外

墨翟叩门。门开，一守门弟子迎上：“啊，是墨师兄。“
墨翟：“原来是张师弟，师弟可好？”

张师弟：“墨师兄可好？”

墨翟：“只因为兄有一要事，要给吴学正大人告假。”

张师弟：“啊，原来如此。只是吴学正已同文君大人四邑巡视，不曾在家。”

墨翟：“啊，……这……但不知学正大人几时方能回来？”

张师弟：“学正大人今日才去，恐三两日内难以返回来。”

墨翟：“这……师弟，我告辞了。”

张师弟：‘师兄来去匆匆，还是稍作安歇，明日再走吧！“

墨翟：“事情紧急，为兄不敢久留，我走了。”拱手而去。

灵风山武馆墨翟住室。 日 内

墨翟再次看着王诩的来信。

王诩之言在耳畔回响：“白良在此，望速来云梦山一见。”

窗外传来“当当”的钟声。墨翟更衣执刀走出住室。刚跨出门，便遇见姚功。

姚功：“墨师兄，莫不是还要上演武场吗？”

墨翟：“为兄昨夜去向吴学正告假，然吴大人已随文君大人巡视去了。只有等大人回来，才可再禀此事。”

姚功：“为兄言之有理。但白良既是你的恩师，又遭如此磨难，今有了下落，当速去相见才是。如若误了时机，不能见面，后悔也晚了！”

墨翟：“师弟所言也是，但这毕竟是个人事小，公务事大。好了，时辰已到，我们还是教习弟子练功去吧。”

姚功奉承地：“师兄真是公而忘私，这种大德实在可敬呀。只是……我已与兄觅得良马一匹，今兄不去，我只好将马送还人家了。”

墨翟：“啊？你已为兄寻了乘骑？”

姚功：“是啊！昨晚兄去向吴学正告假之时，我就想，事情紧急，不可延误，于是就为兄寻下了这匹良马。“

墨翟：“师弟如此关怀，实在叫我感激不尽呀！”

姚功：“这么说师兄是不是不去了？”

墨翟：“是的，没有告假我怎么能去？”

姚功：“为弟有一言不知当讲否？“

墨翟：“贤弟请讲。”

姚功：“我想白恩师在那里等兄心切，兄当即速前往。你可留下告假信一封，待吴学正回时我替兄面呈。这样即不误为兄的时机，也可保为兄的名节。届时为弟在吴学正面前多美言几句。学正大人是一定可以谅解的。”

墨翟仍在犹豫：“这……”

姚功怂恿地：“咳，还犹豫什么呀？这可是大事，就赶紧去吧！”

墨翟稍加犹豫：“咳，既然师弟相助，也只好如此了。”

大道上 日 外

墨翟扬鞭飞驰。

山林中 夜 外

月牙西挂，山风嗖嗖。墨翟趟过小河，跨过山涧，继续前奔。

山道傍一间茅舍亮着灯光。墨翟翻身下马，走向房门。

墨翟躬身施礼：“请问老公，云梦山该如何走？”

房内一白须老人：“前边这一片山峰皆为云梦山，但不知壮士要去何处？”

墨翟：“啊，这……”

老人：“不知先生要找何人？”

墨翟：“此人姓王名诩，住于此山之中。”

老人：“云梦山，谷深崖陡，人迹罕少，不曾有王诩此人。老仗只知山中有一大谷，因山高林深，人称鬼谷，曾有一人住此，采药修道，深居简出，人称鬼谷子。但不知可是此人否？”

墨翟：“公公可曾见过此人？”

老人：“曾有一面，无曾交往。”

墨翟：“此人像貌如何？”

老人：“此人身高八尺，长须飘胸，披发长剑，若一派道骨仙风。”

墨翟：“公公所言，正是此人，但不知鬼谷现在何处？‘

老人出门，指着前方：“你从此前行，翻过三座山峰，穿过三条河流，往北前行，前边即是。”

墨翟：“谢公公，晚生告辞了。”施礼退出。

鬼谷山中 夜 外

一山洞中，松灯高照，鬼谷和弟子盘腿而坐，手拿竹简，正诵经文。突然外边一声马叫传来。

鬼谷子：“外边马叫，定有人来访，前去打看。”

两弟子站起出洞。

洞外 夜 外

墨翟下马，见二弟子赶忙施礼。

墨翟：“请问，王诩先生可住于此?”

弟子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墨翟：“在下鲁阳人墨翟特来拜见先生。”

弟子：“哎呀，原是鲁阳的墨先生啊！”说着接过马来。躬身道：“墨先生请！”

山洞中 夜 内

鬼谷先生已迎侯在门口。

墨翟赶忙施礼：“拜先生。”

鬼谷赶忙还礼，爽朗地哈哈大笑：“墨先生今日来访，使我洞壁生辉，真可喜也！”

两人哈哈大笑。

灵风山武馆，姚功住室 日 内

吴学正：“墨翟当知我学馆律令，不辞而去，成何体统。文君大人若怪罪下来，我何言相告。”

姚功：“师兄曾去向恩师告假，但事有不巧，为急于去见他的老师，就匆匆而去了。现有师兄留下的书信。”

吴思根本不理，恼怒地：“等他返回，必按律而论！”

云梦山鬼谷洞外 日 外

鬼谷子，墨翟并肩慢行，徒儿牵马于后。

墨翟：“我在忙于教务，无暇来此，但见先生手书，又言恩师白良在此，就匆匆而来。没想先生不曾修书与我，恩师也不在于此，实在蹊跷。“

鬼谷子：“为你送书之人你可认得？“

墨翟：“从不相识。”

鬼谷子：“怪载！怪载！别人又何以知道你我有交，而又知我居于云梦山中？当今之时，世风喧囂，人心难度，望贤弟今后要多多谨慎。”

墨翟：“只缘我思念恩师心切，又见您的手书，我怎能不来呢？”

鬼谷连连点头：“是呀，是呀。天之常理，人之常情。师徒之恩，岂能忘却？不过，此行虽没见到恩师，我们能在这云梦山会面，也是幸事啊！云梦山虽山高林密，与尘世廖远，却为一方净土，在下能在此同先生晤面并切磋济世良策，也是我们终生之大幸啊！”

墨子连连点头：“先生所言也是。翟能当面聆听先生金玉良言，领受先生纵横捭阖之术，也不虚此行了。”

鬼谷子：“哪里！哪里！墨先生是当今鲁阳名士，还望多多赐教才是！”

墨翟：“不敢，不敢。我有何能？虽年轻气盛，不过一介武夫而已。”

鬼谷子：“咱们自己兄弟，何必客气！今愚兄有一心思，若有朝一日，弟有闲暇，可否来此小住，共同切磋治世之术和修身之道？”

墨翟默默含首，长叹道：“先生之言甚善，墨翟期盼这一日的到来。只是今日天下大乱，怕没有时机了。”

鬼谷轻轻点头，两人潸然泪下。

鲁阳公府 日内

鲁阳公正在对吴思发怒：“墨翟如此无视律令，擅离职守，当以定罪。”

吴思：“只是那日找我告假，未曾见面，事又紧急，临行前，还留有告假书信。况且他自入官学以来，一直勤奋习读，尽职尽责，不曾有一点差迟。边境会盟，随车保驾，忠勇果敢，在所不辞。还望大人谅察。”

鲁阳公：“律令不依，难以治众。免于治罪，罢其总教习之职，罚其苦役一年。”

灵风山武馆 日外

演武场上。数百名弟子列队而立，吴学正宣布命令。

吴思：“因墨翟以私误公，擅离职守，为严律令，奉文君大人之命，罢去总教 职务，并罚苦役一年以观后效。并任命姚功为武馆总教习之职。”

站在队前的姚功，咀角微微路出欣喜之色，偷偷地瞄了站在列队中的墨翟一眼。

灵风山武馆一角 日外

吴思和墨翟边渡步交谈。

吴思：“今后要以此为戒，将功补过才是。”

墨翟：“此次，全是弟子之过，只怪我思念恩师太切，铸成大错，蒙文君大人赎罪，此去服役，必革心洗面，以功补过。还望恩师向文君大人明禀。”

吴思：“此次去云梦山，可曾见到白先生？”

墨翟：“咳！当我匆匆赶到云梦山，见了王诩先生，他言我师白良并不在此，也不曾捎书于我。”

吴思：“啊？那么给你捎书的到底是何人？”

墨翟：“学生与他从不认识。”

吴思：“你可知道此人现在何处。”

墨翟：“他交我书信之后，就不知去向了。”

吴思：“噢……”

（画外）：“墨教习，墨教习！”

吴思、墨翟回头。夏老爹和女儿小荷向他们走来。

夏老爹：“墨教习，你教我们的染布方法，我们已经用了。染出这布，真是又黑又亮啊！”

墨翟一惊：“真的？”

夏老爹：“你看，这是我刚刚染出的葛布，多漂亮啊？”

墨翟接过布：“啊，真漂亮，真漂亮！”

老者：“多亏您教给大伙儿这坑染方法。以后乡亲们可有漂亮衣裳穿了。

吴思一时不解：“这是……”

夏小荷 ：“这是墨大哥教我们用橡壳和黑泥染的葛布，乡亲们特要我们来感谢墨大哥呢。”

吴思：“啊，原来你还有如此技巧？”

墨翟惭愧地低下头：“学生只是急于民众之难，才想出如此方法。可我今天已是罪人了。”

夏老爹和小荷一惊：“怎么……你……”

灵风山武馆内踊道上。姚功在走路，听到吴思、夏老爹在夸赞墨翟，翻了一眼，很不自在。

灵风山武馆，演练场 日 外

姚功在教练枪法，神气十足，非常自负，故意卖弄技艺。然后对学子说：“看到没有？就这样练。”

学子们却提不起精神，不少人撇咀挤眼。

姚功又示范一遍，这几个学子仍无精打采，显出不屑一顾的样子。

姚功生气地：“怎么了？不想练？解散，休息。”

弟子们一轰而散。

灵风山武馆踊道上 日 外

耕柱子、公尚过等几个学生边走边嘀咕。

耕柱子：“墨教习到底有何罪，怎么就给撤了？”

公尚过：“听说要罚墨教习去山里伐树，要一年才能回来。”

耕柱子：“咱们干脆也跟墨教习去山里伐树算了，跟着他学什么呀？”

公尚过：“哼，这姚教习与墨教习差远了。”

走在他们身后的姚功听到他们议论，很不是滋味，怏怏而去。

山林中 日 外

墨翟和几个罪人正抡斧头砍树，一棵倒下的树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。

竹林中。 日 外

墨子等人在伐竹，噼噼叭叭，阵阵声响。

有一中年人在修砍竹竿的枝叉，然后用斧头敲着破劈的竹竿，对墨翟说：“唉，墨老弟，你说这世上的声音什么最难听？”

墨翟扭回头：“啊？老兄是研习音律的吗？”

中年人：“我听说音乐是一个叫师旷的人发明的，管弦钟鼓，柔和悦耳，因而使那些王公大人，终日沉醉于这声色之中，不理政事。我想该叫他们来砍竹竿，听听这破竹竿哈哈啦啦的声音，也许他们才会知道 民间的疾苦啊！”

墨翟笑笑：“你老哥说的很对，可是王公大人们，怎么会来砍树伐竹哩？这破竹竿发出的刺耳难听的声音，只有我们这些罪人听了。”

中年人：“罪人？我才不是罪人呢？他们争城夺地，强征我上战场，我不去，就说我有罪。要我来服劳役，天天他娘的在这深山老林里，天日不见。看我有一天杀了这般东西。“说完把斧头叭的一声砍在竹桩上。

墨翟一听吃了一惊，赶紧示意他不要这样说。

中年人：“老弟，你是鲁阳官学中的总教习，违了律令，来这里干些天又回去了，将来也许还会当了大官哩。我呢，罚我三年劳役，不到三年还不把我累死在这儿？”

画外传来唤声：“墨大哥！墨大哥！“

墨翟回头：“啊，是小荷？……“

小荷走入画面：“墨大哥！“

墨翟：“你怎么来啦？“

小荷：“我爹在山那边烧炭，特叫我来给你送点吃的。”说着掏出一包馍馍。

小荷：“墨大哥，你受苦了。看，你又瘦了，”

墨翟：“夏大伯可好？”

小荷：“好，他就是老惦记你。”

一傍正在伐竹的中年人，停了下来问小荷：“喂，姑娘！你给墨大哥送吃的，怎么就不叫我也尝尝？”

墨翟、小荷赶紧把大饼拿过去：“大哥，你吃，你吃。“

中年人接过饼，哈哈大笑。

小荷对中年人：“大哥，你在这儿服役，还敢这样？……“

中年人：“小妹妹，咋的，我能天天哭吗？有人说象我这样的受苦人都是天命注定的，我才不相信这些鬼话哩。”

旁边另一服役人，扭头看看。

旁边一看守模样的人走过来，斥责地：“不好好干活，乱罗嗦个啥？好好干活。”这时发现小荷在此：“咳，这漂亮的小妞儿，是从哪儿来呀？嘻嘻……”说着便伸手去拉小荷。

小荷闪身躲了过去，看守继续追小荷。

墨翟上前，抓住看守的手。看守一下把墨子推了过去。墨翟又上去拦他，他飞起一脚把墨子踢个趔趄。

服役的中年人一看怒火中烧，上去一拳把看守捅个仰面朝天。看守恼羞成怒，抄起一根竹竿就打，中年人连挨数下。他一时火起，抡起斧头朝看守劈去。

看守边逃边叫：“来人呀，罪犯要造反杀人啦！罪犯要造反杀人啦！”

鲁阳城街上 日外

一辆囚车驶来，押解的差役吆喝着行人让路。囚车中锁着墨翟和服役中年人。

路前边。耕柱子、公尚过向这边走来。听到差役哟喝，赶紧跑了过去，他们想向囚车前挤，却被解差役给喝住了。

囚车向前急驶，街上行人拥着观看。

耕柱子：“到底墨教习怎么了？“

公尚过：“快，咱们打听打听。“

路旁一个商人模样的人走来，耕柱子迎上去问：“请问先生，可知那两人犯了什么罪？”

商人：“听说他们原来就是罪犯，正在服劳役。今天在干活时，不服管教，企图造反，还要杀管教的差役呢。听说还要治他们死罪呢！”

公尚过：“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商人：“咳，大伙儿都是这么说，还能会假？”

公尚过：“啊，谢谢先生了！”

耕柱子拉公尚过到一边，心急火燎地：“师兄，你说我们怎么办？咱们得赶紧救救师傅！”

公尚过：“师弟，不要着急。咱们先把事情弄清，然后去找吴学正。”

耕柱子：“好，就这么办。咱们快走。“

鲁阳监狱 日 内

差役把墨翟和中年人推进牢门里，加上了锁。

灵风山武馆。 日 外

教练场上，姚功在向众弟子训话：“由于墨翟在服劳役中，企图杀死管教的差役，聚众造反，已被投入监牢，治成死罪。今后谁再不服管教，蔑视学馆律令，严惩不怠！”

灵风山武馆 夜 外

月牙已经西坠，秋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。草丛中的蟋蟀唧唧悲鸣。远处的大尧山蒙蒙胧胧，阴云压顶。

姚功住室 夜 外

蒙蒙灯光下，姚功正欲宽衣就寝。突然窗户被轻轻敲响。

姚功一惊：“谁？“

窗外声音：“是我，快开门。“

姚功开门，一个黑影闪了进来。姚功又赶紧闩门。

姚功：“深更半夜，你有甚事？“

来人（镜头对来人后背）：“墨翟一案经查证众劳役，他们一口认证，此案与墨翟无责。是因为小人企图调戏夏小荷所致，还要对小人惩处哩。”

姚功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“

来人：“是吴学正在现场调查听说的。姚教习，您可不能叫他们治我的罪呀！“

姚功：“贱骨头，怕什么？”

来人：“那……那我咋办啊？”

姚功眉头一拧：“你少等。过来，我告诉你。”

鲁阳城法场 日 外

高台上鲁阳公和几位宫员及吴学正等坐于上方，四周卫兵森严。

一队人马持刀带剑拥着囚车进来，墨翟囚车笼中，背插写着“通敌叛国罪犯墨翟”字的斩标。

人群中不少男女在流泪，夏老爹、小荷放声大哭。

鲁阳公宣布斩令：“查乱民墨翟，伪匿恶行，混入我鲁阳官学，以访友之名，暗入郑帮，向郑人暗传情报，望图谋攻我鲁阳。在尧山服役之时，又伙同罪犯，妄图造反。案发后在其行囊中又搜出与郑人谋反书信一封，铁证如山。乱民墨翟，还有何言？”

墨翟：“墨翟从小立志，忠贞报国，拯救万民。后得大人恩宠，更立誓以身相报。小人虽去云梦山访友，但绝未与郑人交接，更不曾与郑人私通。吾行囊中之郑人书信，贱民不知何处而来，望大人明察。”

鲁阳公：“带证人！”

兵士带证人来到。

法场外 日 外

墨母哭喊着：“文君大人，我儿冤狂！我儿冤狂啊！”

鲁阳公：“外面何人哭喊。”

卫士：“禀大人，罪犯墨翟之母，要见大人。”

鲁阳公：“放她进来！“

卫士传话：“放她进来！“

墨母跌跌撞撞进来，扑通跪于阶下：“文君大人明察，小民冤狂啊！”

鲁阳公见墨母实然一愣，转向一旁陪审官：“此妇好生面熟，可知她是何人？“

陪审宫：“此妇即我宫中巧匠墨通之妻。“

鲁阳公：“啊，墨翟是墨通之子吗？“

陪审官：“正是。“

鲁阳公稍一皱眉，“啊”了一声。